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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5日星期四

中共党员 韩丁 William Hinton 和红卫兵卡玛 Carma Hinton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175963
作者: 杜智富   提上來答貝, 古, 范網友, 關於農民每年食用後所得 2011-12-04 07:36:38  [点击:753]

看了古網友對范網友意見的解釋, 問題清楚了, 那麼農民一家子一年下來,除了食用之外, 還能有5到20元人民幣的現金,那也夠驚人地可怕了, 所以結論並沒有大變, GCD對人民的壓榨, 不是舊時代士紳加官府合起來的50-60%之譜, 說不定是要到99%之譜了。

我引用鬼佬的話, 正是William Hinton 的話, 此鬼佬長時間生活在中國農村, 從1940年代就到了延安, 參加了1946年長弓縣的土改,一直是共產黨的辯護士,當他出來揭發的時候,他是非常的痛心的, 是他說的農民每年所得為70 元人民幣,我看了覺得太可怕了,因而不敢引用,可沒想到真相比他的數字還要可怕, 鬼佬還是被騙了, 不過他的結論還是成立的。

我寫"歷史的足跡不可捉摸"時, 也特別留心不要【美化浪漫化历史上的地主、乡绅】, 所以特別指出他們也是盡情地剝削農民的, 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否定他們在社會裡的功能,Skocpol指出兩點有關士紳的論述比較有新意,所以我特意提出,這樣一來, 就有了可能美化的印象, 這是我擔憂的, 再次澄清一下。

【列斯毛们都是狂妄的城市小知识分子】姑勿論,更為要害的原因是共產黨的統治是空前絕後滴水不漏的全面專制統治,它能夠這樣絕對的壓榨, 是因為不光是農民, 甚至全體公民, 整個社會都沒有了任何其他的出路,我文裡提到前現代的朝代政府, 國民黨的政府, 都管不到縣以下,國民黨連農村的稅收都懶得去收, 沒有這樣的組織和能力所致, 所以舊社會的壓榨有一個限度,舊社會即使想要無情地壓榨, 也壓榨不出來, 農民就會落草為寇, 在共產黨低下, 連落草為寇的可能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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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苏尼 从列宁、斯大林到毛泽东,对农民的压榨都是空前的。 2011-12-04 04:24:36 [点击:14]
我不想美化浪漫化历史上的地主、乡绅、贵族、皇帝,只想指出一点,他们从农民身上榨取的租金/赋税比例是经过反复较量的结果,他们知道"浮动空 间"的界限在哪里,一旦超出就要危及自己的生存。

而列斯毛们都是狂妄的城市小知识分子,认为以暴力为后盾可以实现他们脑子里产生的任何东西。实际上他们也都受到了惩罚,那就是农业生产的毁灭性破 坏。

作者: 贝苏尼   杜先生还是没看懂 2011-12-04 13:37:20  [点击:128]
问题不在钱数多少,而在"正负"。 韩丁看到的70元人民币,是在富裕的地方;"除了食用之外,还能有5到20元现金"的是在中等 水平的地区;很多贫困地区的农民劳苦一年下来,分到口粮,还欠队里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俺也不懂,请看看赛主席和老古的分析。
最后编辑时间: 2011-12-04 13:43:35

作者: 思明   出现负数的原因非常简单:入不敷出 2011-12-15 08:58:29  [点击:37]
"很多贫困地区的农民劳苦一年下来,分到口粮,还欠队里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俺也不懂,请看看赛主席和老古的分析。"

按道理,投入的少,产出的多。这是常态。
非正常的情况:产出少了(比如:种的不合理,有违农时、地力、水情;又如:天灾……)
投入多了:化肥、农药、机具、修理、其他开支(例如提取到上级去的"积累")

一整队的帐算下来,投入的多产出的少,结果"工分"就变成负数!
比如说全队负1000元,有9万个工分。那就是每个工分负1分多钱。一天劳动下来还倒贴公家1毛多钱。

这是绝对不能合理的:因为那就意味着:多出工、力气大、劳力强的家庭欠队里的更多!
那么怎么办呢?尽量把开支挂起来(比如今年建仓库花了5000元,就算是100元,其余的4900元算作明年的开支);增加虚拟的收入(例如瓦厂 还没生产,就虚拟说,能产出3000元(有人订货,货款暂欠着))……

通过这么变把戏,于是亏空就少了7900元,收支有了盈余6900元,一日工分的值勉强可以值那么7分多,这么一来,队里劳动力多的强的人,勉强 有几元钱的盈余啦,而最穷的人依然的欠帐。

不过这有了盈余的,却没有钱拿,为什么呢?队里根本就没钱。一边是穷人欠的,另外一边是虚拟的收入。

当然了,就是全队不负数,也可能有一些贫困户要超支,那是没办法的事情,饭总是得吃(对于有饭吃的地方),超支了这户在村里被人轻视。但是这种人 家也有他的办法:想方设法弄点补充的"外快"。……

需要说明的是当年倒腾帐目的事情,属于队里的最高权力,绝对要在上级、队长、会计、贫农代表、强劳力户、有吃公家饭的家庭……之间协调。知青们对 此能不能插得上口,不一定。


作者: 杜智富   古兄賽兄水兄的都看了,受益匪淺, 繼續吃驚不已 2011-12-04 14:12:43  [点击:133]
正負只是計算裡一些定價和計算的問題,從古兄的說明里, 可以看出有許多的定價和計算問題夾雜其中。

這些對共產黨空前絕後的壓榨這個結論無關宏旨,至於是否超過99%, 那是需要學者們仔細的計算的。

極為諷刺的是一個共產主義的政黨, 竟然可以把馬克思說的剩餘價值,這樣徹底的一鍋端了,這樣徹底的一鍋端難怪再生產必然無以為繼, 不知道共產黨的馬克思的學習是怎麼搞的, 肯定不是馬克思的好學生。
最后编辑时间: 2011-12-04 14:54:55

作者: 贝苏尼   虽然无关宏旨,材料丰富一点总不会错。 2011-12-04 17:16:00  [点击:108]
楼上转了一篇关于私营小商业改造的对谈录,从侧面说明了"农民为什么这样穷"。

关于这一点,我有些具体认识。几年前回国到武汉,亲戚建议我到汉正街去看看。那是著名的小商品集散地,中共政府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彻底取缔,市 面上就连头发夹子也买不到了,"群众"不满意;稍一放松,私营经济立即活跃起来。八十年代台港和外国经济学家的必到之地。

作者: 杜智富   您轉的余英時那篇, 我手上剛好有一篇關於中國想建立自己思想 2011-12-04 18:06:51  [点击:106]
體系的轉貼, 有興趣的話不妨一讀。

你說的材料丰富一点总不会错, 完全正確, 所以特別喜愛今天古賽大郎水良和您的帖子

作者: 贝苏尼   没有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哪来"自己的思想体系"? 2011-12-04 18:25:17  [点击:108]
共产党治下的事情超出常理超出想象,别说是外国人或台港华侨了,就是大陆上年轻一代都不一定能明白。像有人听说了上山下乡的事情,问,"能不去 吗?"

[独评] 不是創新的意思, 您看了再說吧 杜智富 [0 b] 2011-12-04 18:43:41 [点击: 94] (1176147)

作者: 旁观者昏   老杜何须舍近求远呢? 2011-12-04 11:09:25  [点击:148]
关于农村情况,例如分值的算法,一般数量级,来源,只需要在这里耽误你不到一天,要知道的不就都知道了,除非你对这里的人没有什么信任。

我对于西方关于描述中国变化的书,总是敬而远之。其中关键问题在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不是通过和你我这样的人交谈来实现的吗?何况还有语言 障碍。我不否认他们曾经受过训练,有一套方法,人是真诚且在主观上尽量无偏的,但是如果他们处理的原材料大大地打了折扣,这些优点便无足轻重了。 而我,说实在的,很难相信他们能够通过交谈,阅读,来了解过去那个造成巨大灾难的革命以及它对中国社会的深远影响。这个影响极其深刻地表现在人们 的思想世界上,而思想不能用数字来度量。你可以在最不科学的文学中见到一点儿,但这对西方学者的要求就太高了。我可以肯定我在学术上无法跟他们 比,但我并不因此认为,关于中国,他们说得比我从我的乡亲,朋友以及自己的生活体验出的东西更权威。西方走眼的汉学家家难道还少吗?

高深的道理当然也需要,但我觉得更为重要的是常识重建。而常识重建最终总要从活着或已经死去的生活开始。当常识重建的过程大致完成的时候,文明进 步才是真实坚固的。

也许将来有一天,中国也会有自己的潘恩。他面对自己同胞的落后状况毫不气馁,认识到自己和文明世界差距的同时,既不异想天开,也不因循守旧,坐下 来,认真写出富有耐心质朴平易的"常识"来。

我会把它看作这个古老国家再生的迹象。

作者: 杜智富   當然當然, 今天貝,古, 范, 大郎的文字都提供了翔實的數據 2011-12-04 12:29:51  [点击:111]
非常可貴, 西方的論述是系統的理論的論述,也有其不同的可貴處,老杜不敢偏廢。

【面对自己同胞的落后状况毫不气馁,认识到自己和文明世界差距的同时,既不异想天开,也不因循守旧,坐下来,认真写出富有耐心质朴平易的"常识" 来。我会把它看作这个古老国家再生的迹象】旁兄說的太好了。

到這些努力發生旁兄身邊時, 我想旁兄一定不會視而不見的。

作者: 老蝎   请教老杜一个问题:"剥削"一词的定义 2011-12-04 09:41:30  [点击:152]
个人愚见,"剥削"意味不公。但是在充分市场经济条件下,谁能说市场上某个交易是对其中一方不公呢?比如说,一个人年薪5万,如果他认为工资低 了,受剥削了,他可以去找工资更高的工作。如果找不到,说明市场给他的定价就是5万,而5万对他是公平的,不存在他所谓受剥削的问题。土地出租也 是一样,租赁方如果认为地租太高,可以找更低的地租;出租方如果认为地租低了,可以提高价格寻找新的租户。

所以我的意思的是,在充分市场经济条件下,"剥削"一词变得无从谈起。

但是在非充分市场经济条件下,交易中一方可以凭借垄断的地位,要求比充分市场经济条件下更高的价格,甚至借助暴力压迫对方接受在自由的条件下不肯 接受的价格。这才是不公,这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剥削。

如果一场社会革命的目的是打破极少数人对生产资料和国家政权的垄断,那么它就是站在公平的一方消除剥削。悲剧的是,二十世纪的所谓共产主义革命从 争取公平、消除剥削的出发点走到了由国家政权垄断一切(包括生产资料和暴力),从而可以推行极不公平交易的反面。

所以在我看来,剥削的现象在所谓社会主义国家远比在资本主义国家更严重,因为垄断现象在前者是绝对的、全权的,在后者是零散、分裂的。

不知老杜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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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是看到老杜主贴里这句话后有感而发:"所以特別指出他們也是盡情地剝削農民的"

作者: 杜智富   這個問題的確需要說清楚 2011-12-04 12:08:29  [点击:123]
"歷史的足跡"是一篇短文, 許多細節都沒有提到, 趁老歇的發問順便補上。

中國的農民雖然與各國農民格外不同, 有更大的流動性, 土地可以自由買賣,沒有當serf被鎖死在土地上的問題, 但是中國的農民裡有大概20%是完全沒有自己的耕地的, 他們或當佃農, 或出賣勞力, 再不行外出討飯, 當兵, 或落草為寇, 這些都是社會不穩定的因素, 還有25%農民自己耕地不足, 要租賃一部分土地, 也算佃農, 只有50%上下的農民自耕自己的土地, 但是土地面積小的可憐, 沒有外國的大農莊和serf的局面。因而中國的農民不是嚴格意義上的farmer, 因為他們不具備市場操作的能力, 市場操作的能力在士紳和米商手裡, 米貴米賤都對農民極為不利, 所以老歇問題的關鍵是,對農民來說是沒有市場公平和自由的局面的, 使得壟斷和剝削成為常態。

其實對士紳階級來說土地收入不是他們收入的大項, 他們主要是靠借貸, 開典當舖,從商,承接官府工程從中漁利貪腐, 士紳階級要大發的話, 要靠科舉出仕, 或捐官發財, 由於官俸不包括衙役和衙門的運作, 為官的必須另謀財路,使得貪腐是衙門運作的必須, 有估計一個縣老爺的收入大概是他官俸的17倍以上, 當然這些貪腐最終是要落實到農民頭上的。

朝廷的日子也很困難, 清初定下了永不加賦, 到了末年, 物價飛升了, 稅收也加重了, 清廷所得還是原來的永不加賦, 那麼,多收的稅那裡去了呢? 卻都被士紳和地方官府瓜分了, 清廷無計, 只好對貨物流通收稅, 叫做厘金, 可是貨物流通必須經過各省, 厘金也被各省截留了大部分, 有估計清末全國所有稅收加起來, 流到北京手裡的不到10%, 北京要靠外國人掌控的關稅和向外國銀行借債度日, 前現代國家的通病是,稅收總是被截留了, 法國大革命前也是如此。

到了民初, 農民的日子就更艱難了,軍閥的來去, 每一波都要強制徵糧,士紳階級由於沒有了科舉的羈縻, 對農民的壓榨更為肆無忌憚, 高利貸的利息高到叫人乍舌,同時出現了城市商人參與成為absentee 地主, 這些商人地主壓榨起來更是不講情面,民初農民手工業受到了摧毀性的打擊,工業國家的傾銷使得許多農村手工業不值得幹了, 農民的副收入也沒有了。

關鍵是過去, 如貝蘇尼說的, 朝廷和士紳知道有一個度, 過了農民就可能造反,農民的問題是離不開土地,沒有資本, 沒有市場參與能力, 靠天吃飯, 這些基本因素, 造成農民是天然的剝削對象, 全世界如此, 尤其是前現代國家, 沒有工業可以依靠, 人口結構80%以上是農民, 不壓榨農民還能壓榨誰呢, 到了今天農民連揭竿而起的可能都沒有了。

真正使得農民生活改善是要到了民選政治出現後才有可能, 以日本為例, 代表農民的議員人數超過代表城市居民的議員人數, 才有日本全國都得吃貴米, 美國的大米又好又便宜都吃不到的,現代民選政府對壞年成有農民補助,幫助農民操作期貨市場,幫組農民得到新技術新品種等等, 都是要幫農民逃脫靠天吃飯的基本困境,這個群體是不能讓他們自己單獨面對天候和市場的無情操作的。
最后编辑时间: 2011-12-04 18:13:48

[独评] 多谢回应。受教。 老蝎 [0 b] 2011-12-04 12:24:59 [点击: 94] (1176031)

作者: aops   我在写帖子的时候, 2011-12-04 11:03:41  [点击:125]
除了开玩笑,总小心翼翼的避免使用任何GOON词汇。一不小心,就把洗脑的痕迹给漏出来了。

在英文里固然有exploit这个词。据说剥削就是exploit。其实此exploit非彼剥削。 两个词的意思根本就不一样。

作者: aops   从老杜这句话可以看出来 2011-12-04 10:36:14  [点击:133]
老杜不是8岁来美的老华侨。

脑子被洗的没有Common Sense了。

[独评] 剥削是马克思资本论以来的概念。而资本论本身有根本错误。 徐水良 [0 b] 2011-12-04 09:44:03 [点击: 110] (1176009)

作者: 老蝎   根据我在中学政治课上得来得印象,马克思认为资本不应牟利 2011-12-04 09:57:28  [点击:134]
如果投资得到利润,那么就是资方对劳工的剥削。

这个观念在如今恐怕已为大多数人抛弃。当然世界各地仍或多或少地存留着毛左分子。

作者: aops   完全赞同蝎子对剥削一词的重新解释 2011-12-04 11:51:58  [点击:124]
剥削就是不公平,这才是Exploit一词的原意。而中文剥削的意思就是只要资本赚了钱就是剥削。资本赔了钱是啥,我就不知道了。

自由社会不能保证没有剥削,即使有象最低工资法之类的法律也是如此。但除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在自由社会里,剥削不会是严重的社会问题,即使没有 最低工资法之类的法律也是如此。

只有在不自由的社会里,人被严格控制,不能移动,没有选择,剥削才会是严重问题。

作者: 徐水良   79年中科院调查报告,有地方十分工0.22分人民币,有的甚至是负数 2011-12-04 09:24:38  [点击:130]
有的一家全部家产不到十元钱,只有一个破碗一条破棉茹。很多地方有农民一家人只有一条裤子,女孩白天就躲在家里,与红军时期差不多。该报告还承认 中共建政后到1979年,中国农民收入下降,低于建政前国民党时期。记得是低于1937年25%。那个报告很长,当时读该报告,让我很震惊。

红军长征到陕北附近,就看到有人家只有一条裤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赤条条躲在家了。79年以后,有好几个老干部都写文章公开说,陕北、苏北等地 一些农民,与红军时期差不多,一家只有一条裤子。

年终能够分到5到30元钱,已经很不错了。有一些人家年终没有分红,还欠钱。

我们家乡是江南农村,十分工一般在三、四毛钱到二块钱之间。所以,我后来听很多人说到他们那里十分工只有几分钱,还很吃惊。
最后编辑时间: 2011-12-04 09:54:51

[独评] 可惜,这种官方调查报告也只能私下传阅。 徐水良 [0 b] 2011-12-04 10:20:39 [点击: 95] (1176014)

作者: aops   我看你的那个"歷史的足跡不可捉摸"就不用写了 2011-12-04 09:14:56  [点击:130]
那个叫威廉姆的洋人讲的90%的中国人生活状况终于让杜大理论家震惊了。

其实在诺大的中国,除了长三角等少数地方的农村稍微好一点以外,哪一个在人民公社制度下生活的农民不是如此?西北,河南,四川,安徽的农民尤其悲 惨。难道杜大理论家从来没有去过农村?从来没有到农村劳动过?没有任何生活在农村的亲戚?没有任何上一辈或同辈的亲友下过乡?没有看过比牛毛还多 的关于农村生活的书籍,电影,回忆录,帖子。。。?这些东西固然有很多像艳阳天那样歌功颂德的东西。但反映农村真实生活的也同样多得很。难道杜大 理论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一直都在有选择的阅读,观看?

刚到美国时在餐馆打工。有位伙计在陕北插过队。当时有一个反映"知青"在陕北生活的电视剧叫"好男好女"。此人看了无数遍,痛哭流涕。推荐给大家 看。有一个waitress在国内时是上海的检察官, 看了以后把嘴一撇,说了一句什么烂东西。把这位伙计气得大骂这个waitress "那个 Bitch"。

不知杜大理论家是老华侨,90后,还是那位waitress?

劝杜大理论家在写"歷史的足跡"之前,先了解一下中国的历史。否则写出来的不是歷史的足跡,是足跡的歷史。

常识,common sense永远比理论要重要的多。

[独评] 'common sense永远比理论要重要的多'----讲得好! 踏并 [0 b] 2011-12-04 09:27:52 [点击: 99] (1175991)

作者: 贝苏尼   ZT真实韩丁——供参考 2011-12-04 09:13:46  [点击:153]
真实韩丁

2007-10-26 19:38:49  来自: 乐看群氓掩耳盗铃
翻身的评论 5
提示: 有关键情节透露

  真实韩丁
  
  文/记者 玛 雅
  
    他是美国人,中文名字叫韩丁。
  
     1945年,他以美国战争情报处分析员身份目睹了重庆谈判,同毛泽东多次会谈。
  
     1947年,他随联合国救济总署到中国,在共产党治下的河北冀县,为解放区恢复生产培养出第一代农机人员。翌年,他以观察员身份亲历了山西张庄的土改,后 创作了长篇纪实文学《翻身》,10种文字出版,写道:"不了解土地问题,就不能了解中国革命。"
  
     1953年,他从中国回到美国,被麦卡锡等人冠以"叛国者"罪名,遭受政治厄运。接下来是16年的独自耕种和与女儿卡玛的18年分离。
  
     1971年,他应周恩来之邀重返中国,先后5次与周会面,频频出现在报刊电视上,成为中国人家喻户晓的"老朋友"。
  
     后来的30年,他始终奔波在中国乡村,为农业、农村和农民洒下汗水。但在报纸上电视里,他的名字和身影渐渐消失。
  
     2004年5月15日,85岁的他在美国马塞诸萨州康克市悄然辞世,墓地遥向东方。
  
     为了韩丁与中国的情缘,为了他对中国的付出,《凤凰周刊》于5月20日在美国波士顿采访了他的长女卡玛。
  
     "他的心在中国。"卡玛说。
  
  特殊的教育成就独立的思想
  
     1919年2月,韩丁生于美国芝加哥。英文名为William H. Hinton,1940年代到中国后被音译为威廉·亨特,1948年由其文化友人、后来的国家文物局局长王冶秋取中文名韩丁。卡玛解释说:"'韩'和 'Hinton'都是H打头,'丁'简单好写又挺文雅。有人把我爸爸的名字译成威廉·韩丁,其实不对,韩丁是他的中文名。"
  
     韩丁早年就读于佛蒙特州帕尼学校,一所由他母亲创办的新型私立学校。母亲有着独到的办学理念和宗旨,主张:学习不为文凭和荣誉,而是为了发现真理,增长对 世界的认知和对人类的了解;关怀社会,为社会做贡献,而不要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克服由于不同的经济、政治、种族、宗教背景所造成的偏见,把自己置 身于别人的位置,不论他们相距多么遥远;具有开拓精神,但不盲目行事,求得精神上的成熟,最终达到文明的境界。"我祖母是杜威的信徒,她的办学思 想和传统的美国人、中国人都不一样。"卡玛说,"她认为人必须知道自己吃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不能离开土地。她在学校办了个农场,每个学生都要参 加体力劳动。她说人应该乐于体力劳动,从中学到技能,并引以为自豪。这些思想对我父亲的影响太深了。"
  
     1936年,17岁的韩丁被哈佛大学录取,但他决定推迟入学,用一年时间去探索世界。他从佛蒙特出发,一路打工遍游美国。翌年春天,他找到一份水手的工 作,随船由旧金山驶向日本。在东京做了5个月记者后,经中国东北、西伯利亚来到苏联,后辗转欧洲,再度做水手,返回美国。随后,韩丁入学哈佛。虽 然他在哈佛学业优异,但却觉得这里离现实社会过于遥远。1939年,韩丁转入康奈尔大学攻读农业,由此走上了农学家的生涯。
  
  《西行漫记》将他引向中国
  
     1943年,韩丁阅读了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受到强烈震撼。有报道说,这本书使他对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产生了兴趣,并且改变了他的人生,从一个 和平主义者成为马克思主义者。卡玛对此有不同解释:"可以说这是他马克思主义思想进程的一步。斯诺并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何以直接使韩丁成为马克思 主义者?此前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反对一切战争,看了这本书转变了看法,认为有些战争是正义的,值得支持。他说过,如果他是一个中国人,也一定会 拿起枪,抵抗日本侵略。"
  
     时逢美中联盟抗击日本,韩丁报名参军,却因耳疾未能进入战斗部队。但他还是设法实现了自己的心愿,于1945年以美国战争情报处分析员的身份来到中国。重 庆谈判期间,韩丁结识了国共双方很多要员,包括毛泽东、周恩来、宋庆龄等。在同毛泽东等人的多次谈话中,他对中国革命及其前途有了更加深入的理 解。
  
     1947年,联合国救济与重建总署捐助一批拖拉机给中国,韩丁作为一名技术人员,又一次来到中国。在解放区河北冀县,他和中国同事一起,培养出第一代农机 人员。第二年,韩丁以观察员身份亲历了晋东南张庄的土地改革,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形成了1000多页纸的调查笔记。新中国成立后,韩丁继续留在 中国,培训农业技术人员。1953年,韩丁返回美国,当时不到4岁的卡玛和母亲留在了北京。卡玛说,父亲选择回国,主要是出于对苏联专家的反 感。"他是比较个性化的人,也比较务实,苏联专家一来,一切都按官僚体制规程来做,他对这种做法感到不满。"
  
     然而一回到美国,韩丁便遭遇到麦卡锡势力的迫害。海关没收了他的笔记,上交国会参议院内政委员会,即伊斯特兰为首的非美国活动委员会。伊斯特兰等人称韩丁 是"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威胁",他的笔记是"一个叛国者的自传"。韩丁被列入黑名单,置于FBI的监督之下,护照被吊销了15年,无法再回中国。他 被禁止从事一切教学工作,也没有其他雇主敢于聘用他。之后的16年,韩丁务农为生,独自耕种母亲在宾夕法尼亚的200多英亩土地。
  1959年,韩丁第二次成家,后与妻子Joanne(雷州安)生下一儿两女。
  
     在遭受迫害的日子里,韩丁不断发表演讲,坚持笔耕,积极参加争取种族平等的民权运动和反对越战等政治活动。他将美国政府告上法庭,打了5年官司,终于在 1958年胜诉,要回了被没收的笔记。
  
     1968年,韩丁通过诉讼重新得到护照,但是并没有完全被"解禁"。美国在麦卡锡时期立法规定,公民为联合国工作必须通过政府的"忠诚检查"。这项法律在 后麦卡锡时代名存实亡,1980年代却被里根政府再度实行。韩丁受聘联合国中国项目顾问,受到政府百般阻挠,到赴华前三天还不被批准。愤怒之下, 韩丁再次上诉公堂。"他说这项恶法违反宪法,非得推翻不可,结果他赢了。"卡玛笑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麻烦不断,抗争不断。"
  
  《翻身》引发的反响和非议令人意外
  
     1966年,韩丁反映张庄土地改革的长篇纪实文学《翻身》,由纽约《每月评论》出版社出版,引起强烈反响。《纽约时报》书评称:"这是一部非同一般的关于 中国革命的书卷……它向我们展现了新生的共产党政权建立过程中一个村庄生动、撼人的故事。Hinton先生为我们了解共产党取得政权前夜中国北方 农村的生活,做出了有价值的、在某种意义上独一无二的贡献。"《翻身》最初在美国国内销量20多万册,国外30多万册,后被译成法、德、日、意大 利、西班牙、中文等10种语言出版。英国著名剧作家大卫·哈利将《翻身》改编为话剧,先在伦敦后在世界各地上演。《翻身》并成为一部经典之作,是 美国大学中国历史、政治、人类学等专业学生的必修书。
  
     韩丁本人将《翻身》称为"中国一个村庄的革命纪实"。在书中,他"试图通过张庄这个缩影,揭示中国伟大的反帝反封建革命的本质。这场大革命在20世纪上半 叶改造了中国,它所迸发出来的巨大的政治、社会力量,不断地震撼着中国以至于全世界。"韩丁认为,"张庄的历史对今天现实生活的意义,是怎么强调 也不会过分的。故事是围绕土地问题展开的,不了解土地问题,就不能了解中国革命,而不了解中国革命,也就不能了解今日的世界。"
  
     《翻身》获得了成功,却也遭到非难。卡玛说,"破除神话和具有争议性是我父亲作品的特点。"她回忆说,"父亲因为同情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而在美国遭受过 迫害,然而《翻身》刚一出来,马上又遭到来自共产党营垒的非议。"
  
     这是因为,韩丁在书中不但肯定了土地改革带来的变化,也披露了存在的问题:"地主豪绅的势力和特权被一举摧毁后,张庄发生了迅速的社会进步,人民从来没有 这样意气风发,热情高涨,喜气洋洋,信心十足。同时,也发生了一些过火行为和悲惨事件,至少有十几个人被愤怒的群众活活打死,一些自食其力的小私 有者被错误地剥夺了,还发生过具体领导土改的干部欺压群众的事件。"他还谈到国共两党的尖锐斗争:"季风造成的洪水成了两军对垒的手段。双方都把 发水的河流掘开,企图淹没对方,或分割对方的军队。"
  
     由于暴露了这些问题,韩丁招到指责。批评者称:"攻击革命的大有人在,不需你再去助一臂之力"。还说,"为了正义的目标所采用的手段怎么能和敌人的暴行相 提并论?"披露这些事实本身就已"丧失了革命立场。"
  
     《翻身》中文版的问世亦多有磨难。有报道说,周恩来曾经亲自过问《翻身》中文版的翻译出版,卡玛纠正了这种说法。事实是,卡玛在农村插队的一些朋友看了 《翻身》,在劳动之余,就着煤油灯光开始将它译成中文,在一些下放到"五七干校"的资深翻译家的帮助下,用了几年时间最终完稿。但却不能出版,因 为书中引用了大量刘少奇的话,而刘少奇那时尚未平反。朋友便建议把那些话删掉,韩丁不肯通融,说那是他当年的真实思想,不能屈从政治的压力随意修 改。"我的朋友们十分恼火,觉得在那种情况下翻译、出版一本好书多不容易,有必要适当做点儿妥协,这个倔老头子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卡玛回忆 道,"然而气还未消,风向又变,刘少奇得以平反,又成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翻身》随即于1980年出版。"当时国内某大报在报道中赞扬 韩丁坚持不删去刘少奇言论的"高度原则性",卡玛说,"其实父亲在坚持不删刘少奇的话时已经对他推行的某些政策持了批评甚至是否定的看法,而且并 未因为刘少奇的平反而改变。"
  
  "他的批评从来不被报道"
  
     1971年,中美开始对话,韩丁应周恩来邀请重返中国。在7个月的访问中,周恩来先后5次同韩丁会面,称他是"中国人民患难与共的老朋友"。回国后,韩丁 参与创建了美中人民友好协会,并担任第一任主席。出版刊物《新中国》,发表了《周恩来:与美国人的谈话》等文章。之后,韩丁多次前往中国,曾受聘 为联合国粮农组织中国项目专家和中国农业部高级顾问。他曾在内蒙古参与粮农组织的项目达8-9年之久,并由该组织支持,在中国四个省发展村庄机械 化项目。
  
     这一切给人的印象,韩丁对中国的政策和发展充分肯定,然而事实却不尽如此。卡玛说:"父亲从1971年一踏上中国就对文革的很多做法有很多批评,当然也有 很多赞扬,但是他的批评从来就不被报道。比如70年代中期中国提出,1980年基本实现全国农业机械化,他觉得这根本就不切实际,和五八年大跃进 时浮夸、说大话一样。但报道却说,他是如何祝贺中国,期待农业机械化早日实现,把那些大话由他的嘴再说一遍。还有农业机械化的标准,中国和苏联一 样,以拖拉机马力来计算,我爸爸说这样计算是误导,是错误的。拖拉机到地里只有一个犁,耕完地什么也干不了,真正的机械化得能翻地、能播种,能中 耕,又能收割,所有配套农具都要跟上,否则就不要奢谈机械化。只一个环节上机械化,拖拉机耕完地就用不上了,所有的都在公路上跑。而跑公路,拖拉 机是非常低效、浪费的,还不如生产农用小卡车。他对中国官员说,从上面政策就错了,到底下根本行不通,3-4年内实现全国农业机械化是不切实际 的。"
  "他到黑龙江考察,"卡玛接着说,"提出的很多是批评意见,可报道时全是说他怎么赞扬。比如他批评国营农场的拖拉机站不讲效率,说你们一个机 耕队,拖拉机手没几个,却一大堆干部。可报道却说,他说大规模经营如何好,如何先进。他在国外演讲时,也经常说中国人浮于事、机构臃肿,但是像这 样的话中国从来不报道。"
  
     1971年,卡玛随父亲5次见到周恩来。一次,周恩来对韩丁说,到农村考察,不但要看成绩,还要看阴暗面,中国农村还有很多落后陋习。"这年头谁敢考察阴 暗面呀,回头再说你别有用心。"卡玛忍不住说。"卡玛,你太敏感了。" 周恩来笑道。
  
  
    "周恩来比其他官员有水平,观点也不太一样,比那些最极端的人温和得多。"卡玛回忆说,"比如他说提倡'大公无私'不合适,不应该是大公 无私,而应该是先公后私,照顾到国家、集体和个人的利益。我听了,觉得他是在有意扭转当时一些极左的提法。"
  
     谁知,周恩来这番话却让韩丁陷入尴尬。回美国后,他发表了同周恩来的谈话,遭到美国极左分子的攻击,说他歪曲了周恩来的观点。韩丁向中国外事部门求证,中 方以沉默回应。直到"四人帮"倒台后,有关人员才向他"解释":"当时绝对不能承认总理说了那些话,怕被'四人帮'抓住把柄。"
  
     这期间还曾有过一个小插曲:官方安排韩丁到大寨参观,他拒绝,执意要去张庄,说在那里能看到真实情况。周恩来出面"圆场",说先去大寨,再去张庄。韩丁去 了大寨,印象颇佳,而在张庄,他看到了中国农村最真实的一面--解放20多年,这里依然一贫如洗。"他看了大寨,觉得的确搞得不错,但他不赞成不 顾各地具体情况硬性推行学大寨的那种做法。有个陪同的官员听了他的一些批评后说,'听说韩丁是左派,其实不过是个资产阶级记者'。"卡玛笑出了 声,"他去张庄前,上面派工作队先去整顿,撤了年轻的党支部书记王金红,以示文革成功了,走资派抓到了。王金红其实是个不错的干部,后来恢复了职 务,不搞左的那一套,不搞不正之风,一心一意领着老百姓致富,后来把张庄搞得特别好。"
  
  "张庄是我的第二故乡"
  
     韩丁对中国情真意切,虽然他在1989年辞去联合国中国项目顾问返回美国,之后的若干年,却仍然住在中国。他的身份由外交官变为外交官之夫--妻子雷州安 病逝后,韩丁于1987年与美籍华裔邱女士结婚。邱女士由联合国儿童组织派驻中国,韩丁同往。
  
     此间,韩丁与中国民间交往不断,以个人名义发展一些项目,安排基层代表团到美国考察,帮助地方上引进小型农业机械等。他的儿子麦克也来到中国,就读于北京 中医学院。麦克在北京与四川姑娘熊敏结成伉俪,毕业回国后,夫妻俩在宾夕法尼亚开了一间中医诊所。"我弟弟想学医,爸爸就鼓励他到中国学习中 医。"卡玛说,"他的心在中国。"
  
     继《翻身》之后,韩丁先后创作了6部作品,包括以中国农业机械化发展为内容的纪实文学《铁牛》和《翻身》的续集、反映50到80年代中国农业发展的《深 翻》等。"我写这些书的目的是向世界各国介绍中国的革命和建设。"韩丁说。
  
     2000年,韩丁在台湾演讲时心脏病发作,手术后回到美国,从此在马塞诸萨州康克市一家老人院卧床休养,直到逝世。为了完成韩丁的遗愿,他的家人计划与海 外中国教育基金会共同建立韩丁中国农村教育基金,用来资助农村贫困儿童入学。
  
     在韩丁的中国情结中,尤其值得一书的是他同张庄人的感情。1948年,正在晋东南北方大学执教的韩丁,以观察员身份随同学校土改工作队,第一次来到张庄。 在后来的英文表述中,韩丁把"张"字拆开,将张庄称为"长弓村"(Long Bow Village)。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韩丁和张庄农民吃住劳作在一起,朝夕与共、风雨同舟,结下手足深情。
  
     1971年后,韩丁多次前往张庄,帮助这里发展农业机械化。卡玛介绍说,父亲在张庄搞过一个机械化实验,取得了成功。他和张庄人共同设计制造新型农机具, 使田间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近年来,韩丁还帮助张庄发展工业,合资办起了山西长弓玛钢公司,并帮助把产品出口国际市场。卡玛等人也于1982到 1986年拍摄了反映张庄发展的系列纪录片《中国一乡村》,并借"长弓"之名,将他们的公司取名Long Bow Group。
  
     "张庄是我的第二故乡。"韩丁说。他对张庄的热爱得到这里人们的真情回报,他们亲切地称他"老韩"。1999年韩丁80寿辰时,张庄人出版了画册《中国人 民的老朋友--韩丁》,作为给他的寿礼,由他的老友王金红专程前往波士顿,送到韩丁手中。
  
  卡玛心目中的父亲
  
     卡玛对父亲的记忆被历史切割成两段,1953年以前和1971年以后。
  
     1949年12月,卡玛生于北京。1953年父亲回国时,卡玛不到4岁,但已经记得一些事情。"我记得不学英文的事。"卡玛伸出左手,"爸爸妈妈说,这是 hand。我说,什么hand,这明明是手。我一天到晚纠正他们,以为他们不会说话。在外语学院幼儿园的事记得也挺清楚的。我爸爸那时在双桥农场 上班,给我做了一个美国小孩玩的小拉车,拿到幼儿园大家都特别喜欢,拉着跑。那时他每个周末回来,骑个摩托车,摩托车一响我就知道爸爸回来 了……"后来,摩托车的响声没有了,母亲告诉卡玛,"爸爸回不来了。"多年后懂事了卡玛才知道,时间和距离已经结束了这段婚姻。
  
     1971年,21岁的卡玛在离别18年后终于再次见到了父亲。"我没有多少陌生感,很容易和他交流。"卡玛说,"不过我对文革很失望,他没有想到我对中 国、对文革的批评那么多。他在国外听到口号式的东西比较多。"
  
     卡玛说,18年中,她和父亲没有通信。"那时我还小,不知道写信。而且美国对中国禁运,他也不能寄抚养费,麦卡锡时期,往中国寄钱触犯'与敌人贸易法 '。"这期间,卡玛收到父亲的《翻身》,但是读不懂。很多年后她写道:"30年前,一部描述华北农村土地改革的长篇著作《翻身》在美国出版了。这 是父亲韩丁根据1948年在晋东南的一个村庄考察土改时所做的笔记写成的。当时16岁的我,在北京打开父亲送的这一大本英文书,几乎满篇都是生 字。真正看懂是数年以后的事情了。"
  
     这是卡玛在《天安门》(影片文稿与争论文章)自序中的一段话,很多人知道卡玛的名字正是缘于这部反映"六四"的纪录片。最近卡玛和她的合作者又拍摄了反映 文革的影片《八九点钟的太阳》,再度引起反响。然而,父亲韩丁对她的一些观点却不认同。
  
     卡玛觉得,她和父亲的观点分歧是很正常的事。"我对父亲的人格很尊重,他关注底层,关注民众,言行一致,不像有些人满嘴革命词藻,却不断滥用权力去追求个 人利益。他总想为农民做实事,一天到晚在农村,非常反对和官员大吃大喝,这些我是非常尊重的。至于他对总体的社会变革持什么样的观点,我想我们之 间是不同方法、不同思想的争论,太正常了。实际上,世界的前景到底怎么样,现在谁也不能下定论,大家都应该以开放的心态认真倾听不同的观点。"
  
     韩丁逝世后,有作者称他为"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战士"。对此卡玛认同一半:"无产阶级的定义是什么?谁是无产阶级?那些当了官有了很大权势的人是不是无产阶 级?对于意思含混不清的词干脆不要用。如果说他是国际主义者我觉得是可以的,他是美国人,愿意支持中国的建设,关注中国人民,脱离开本国疆土限 制,把目光投向更广大的世界,把这称作国际主义,可以这么说吧。"
  
     卡玛说,她不愿意把人分门别类贴标签,也不愿意为一种思想体系所束缚。"我不愿意把人冠以左派、自由派等,因为每一派中的人观点都有很多分歧,这样归类非 常不准确。但我可以比较确切地说,我爸爸是马克思主义者。"卡玛还说,"我们家从我祖母到我父亲到我都是无神论者,我们都是信自己心里的一种原 则。对于真正的宗教精神,比方说,对人类的博大关怀、爱心,对个人的道德约束我们都相信,但是对于具体的宗教教条,对于那些自称能够解释世界一切 的封闭的宗教体系,我们都不相信。但我父亲相信马克思主义,我觉得他也进入了一种封闭的体系。我认为,不能拿某一个思想体系来解释一切。"
  
     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韩丁对后毛泽东中国的发展不无存疑。他晚年对中国的遗憾主要反映在他的英文论著The Great Reversal(《大回潮》)中。"父亲担心中国让西方大财团进来,会重新沦为殖民地,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卡玛说,"他的有些观点我赞同,很多观 点我不赞同。不过我不去评价他,我谈他的观点也未必谈得准确,你最好去看他自己写的东西。"
  
     卡玛这样结束了谈话,留下一个思考空间。而这种留有余地对于评价她的父亲也许是最自然、最公允的。毕竟,这位从黄土地上一路走过的美国老人,留下了太多不 同寻常、值得体味和揣摩的理念和经历。

作者: 杜智富   多謝資料, 我對他於1990年出版的"大逆轉,中國的私有化"一書 2011-12-04 09:24:00  [点击:120]
甚感興趣

[独评] 没在大陆受过中共暴政压迫的,研究中国问题的确有些困难。 踏并 [0 b] 2011-12-04 09:37:31 [点击: 103] (1176002)
真正马列主义者在海外和台湾,大陆除了笑话性的丑角毛派,没有了 徐水良 [0 b] 2011-12-04 09:42:35 [点击: 102] (1176008)

[独评] 一个铁杆毛分子之家,后人在乌龟之乡唱红,比薄熙莱有过之。 王容芬 [0 b] 2011-12-04 09:20:19 [点击: 123] (1175986)
卡玛的表弟阳和平是乌有之乡的写手。 贝苏尼 [0 b] 2011-12-04 09:29:52 [点击: 110] (1175994)

作者: 贝苏尼   William Hinton中文名韩丁 2011-12-04 08:48:12  [点击:154]
其女Carma Hinton1949年出生在中国,中文名卡玛,和本坛张鹤慈、王容芬是一零一中前后校友。回美后成为记录片制片人,有争议作品《天安门》和《八九点钟的 太阳》问世。她的公司名叫《长弓》,典出其父参加土改的张村。

作者: 杜智富   被她招待過一次,大夥一起去 看她的《八九点钟的太阳》 2011-12-04 09:29:26  [点击:138]
好多年前在康州看的, 內容記不得了。

[独评] 我就是本地电视上看的,两部都是。 贝苏尼 [0 b] 2011-12-04 09:30:43 [点击: 108] (1175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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