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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8日星期日

091202-含蓄: 有人给捷克唱悲歌——对《亚洲周刊》文评

http://archives.cnd.org/HXWK/author/HAN-Xu/kd091202-5.gb.html
含蓄 HAN Xu 华夏文集

各抒已见

          有人给捷克唱悲歌——对《亚洲周刊》文评

                ·含 蓄·

〖评《亚洲周刊》张翠荣撰文:"政治被黑道劫持:捷克天鹅绒革命悲歌"〗

作者文章中充满了偏见和高高在上的有色眼镜,道听途说,个别的议论就当成了主流。从文章中可以看出,作者毫不了解捷克,甚至不了解西方社会,东欧 的变革,不能从共产作为历史起点来评价,欧洲大陆的长久历史纠葛不是从1945年开始的!如果作者了解这些,那只有用别有用心和非要标新立异的哗 众取宠来解释了。

"十一月十七日是捷克天鹅绒革命二十周年。在这个捷克大日子的三天前,即十一月十四日,位于布拉格旧城的圣安尼教堂(St.Anne's  Church)里,前捷克总统哈维尔办了一个私人派对,邀请数十位来自东欧前反对派代表人物出席,此外还有俄罗斯异见人士普德拉比内克 (Alexander Podrabinek)和奥列格·奥里沃夫(Oleg Oriov),以及中国知名独立记者高瑜,而有捷克血统的前美国国 务卿奥尔布赖特(M· Albright)更是吸引全场目光的嘉宾。

原本这是哈维尔与他私人朋友聚首一堂庆祝二十周年的场合,怎知在中途,现任捷克总统瓦茨拉夫·克劳斯突访,并发表演说。事后有人指这是克劳斯企图 在哈维尔身上沾光,又或要与哈维尔分享革命的荣耀。

这个不受民众欢迎的总统,是否趁此机会借哈维尔来挽回民望?捷克人对他的举动都在窃窃私语。"

评:不受民众欢迎的总统,对克劳斯是有很大争议,对一个总统的争议,在一个真正民主社会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是在一个独裁社会,倒是人民群 众一致拥护自己的领袖。克劳斯不受一部分民众的欢迎,也同时受另一部分民众的欢迎,还有一部分民众相对理智的分析和评价自己国家的政治家,并不一 味欢迎或者不欢迎。我们就听到很多不同的声音,包括右翼和左翼的支持派。

"在十一月十七日的大游行中,捷克人重走二十年前学生游行路线。当年的游行虽受军警镇压,但却同时拉开天鹅绒革命的序幕,由哈维尔领导的"公民论 坛"乃是东欧反对力量的表表者,当中有不少是"七七宪章"成员。

具有非凡文化魅力的哈维尔吸引了捷克反对派凝聚一起,为推翻专制统治和建立民主捷克立下汗马功劳。他们当年的理想,是否就在今天的捷克得到实 现?"

评:他们当年的理想是什么?是铲除专制,但是他们没有可能也没有能力规划一个完美的蓝图,如果他们可能也有能力,那就产生了另一个独裁另一个乌托 邦。他们的理想当然实现了,但这个理想的实现不是一切过去的社会问题刹那间荡然无存。

"瓦茨拉夫·克劳斯是哈维尔的继任,为捷克自八九革命之后第二位总统。可是,十一月十七日二十周年的游行当中,不少人高举横幅指责现任总统为"罪 犯",高呼他下台谢罪。"

评:不少人高举"罪犯",高呼谢罪,多少人??我们也在现场。如果这样算数,没有高举这个牌子,没有高呼谢罪的那些民众,你们认为都是克劳斯的支 持者还是反对派呢?民主社会出现几个反对标语,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奇怪!

"当天天气灰沉,上天没有为二十周年大放阳光,游行人士也百般滋味在心头。一位音乐老师尼奥在我身边经过,他举牌控诉捷克民主受到黑帮政府骑劫, 劳苦大众依然得不到好日子。"

评:天气灰尘,上天没有大方阳光——这也算新闻?记者的本分?

百般滋味在心头?谁说的?

一位老师——我们总看到新闻报道,拿一个人来下结论。劳苦大众依然可不到好日子——如上文所述,没有一种制度是可以立竿见影解决社会上所有问题 的,这是超级理想乌托邦!

黑帮政府——谁定义?多少人定义?法律?民众?公投?议会表决?

"走在布拉格街头,人们会惊叹该城市在二十年来有著高速的经济发展,五光十色的商场和名店跻身在这个由古典建筑打造成的名城之中,传统与现代互相 辉映。翻看过去的经济数据,强劲的工业和出口令到捷克的国民生产总值维持在百分之六的增长,直至去年全球金融海啸发生为止。世界银行早已把捷克列 为"已发展国家"。"

评:二十年来高速经济发展,挺正常的啊,果然是一个远道而来,把这里当作故事里地点的作者。

从多种数据表明,捷克的确被列入"developed country"发达国家,还有数据表明,捷克是全球民主自由排名第19位,美国第18位 (权作参考),另也有数据显示,捷克是欧盟国家中受到金融海啸影响最轻的国家之一。

至少一个负责任的作者,应该对结论之前的证据,有个略为全面的考据,才能下笔。

"贪污困扰变天后的捷克

人们或许会奇怪,捷克的经济成果不就是得益于其开放民主制度吗?为何人们竟然借二十周年的游行来表达不满?"

评:人们借20周年表达不满,这里的人们,似乎误导给人一种全民的错觉,也许是我们过于敏感,如果不是这样的本意,那有些人借20年,借其他的某 个时机,表达不满,难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美国有多少人表达不满?法国有多少罢工?这些都是民主社会最正常的事情,却被拿来作为一种反 面的佐证!

"原来,在表面的经济繁荣背后,有一项国际调查却指捷克是欧洲最贪污的国家之一,与意大利齐名。贪污,一直困扰著变天后的捷克。"

评:之一,捷克绝对不是完美的,但是,这不是悲歌的证据。而且,贪污的来源,是因变革而起?还是因变革之前而起?难道变革是贪污的原因么?

"一九八九年底,一场非流血革命成功,本身是作家出身的哈维尔,和他同样是文人知识分子的盟友们,正在讨论如何接管共产政权,推行政治与经济的改 革,此时,克劳斯不请自来,推门而进,指著哈维尔,说:'你们需要我!'"

"克劳斯是一名经济学家,早在共产时代已高喊只有自由经济才能挽救捷克,但他却不算是政治异见分子,亦没有如哈维尔等反对派遭到迫害和受牢狱之 苦,他参与政治也是在革命成功之际。"

评:克劳斯在共产时代已高喊只有自由经济才能挽救捷克,这的确很伟大啊!变革后的执政分子,并不一定每个人都是变革前的异见分子,这是多么正常的 道理啊!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么?

"他向哈维尔毛遂自荐,这对于完全不懂市场经济运作的哈维尔团队来说,的确没有别的选择,便接受他成为推动自由捷克经济的大旗手。

克劳斯一开始即大力主张他所称的"戴卓尔夫人政策",他通过抛出一大堆自由经济学大师的名字如海耶克、弗里德曼、亚当·斯密等,并赞扬"无形之 手"的威力,完全震慑了只念过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哈维尔团队。"

评:哈维尔不是一个独裁者,他的团队也并不是准备一个政党推翻另一个政党,一个政权推翻另一个政权,他们当时应该有从政的准备,但是他们要的是一 个民主体制,所以,克劳斯毛遂自荐,脱颖而出,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哈维尔也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哈维尔团队都是一些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 在一个时期因共同的理念大家走在一起,另一个时期因分歧而产生矛盾分道扬镳,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啊!怎么文中有种哈维尔被欺骗裹挟的味道。

"未几,克劳斯很快便全速推行私有化,他以售卖"股份券"形式来私有化国有资产,结果最大的得益者是他的近亲盟友,贪污谣言此起彼落,哈维尔曾痛 心指克劳斯所实施的其实是"黑帮资本主义"(gangster capitalism)。当时哈维尔是总统,而克劳斯则是总理,这两位国家领导人 旋即成为政敌。公民论坛瓦解,克劳斯与盟友另立右翼政党——公民民主党。"

评:克劳斯——1989年参加哈维尔的公民论坛。1989年12月任捷克斯洛伐克政府财政部长。1990年10月当选为公民论坛主席,直至 1991年2月公民论坛分裂。1991年4月,他组建公民民主党并出任主席,1991年10月至1992年6月任捷克斯洛伐克联邦政府副总理。 1993年担任独立后的捷克共和国首任政府总理,1996年议会大选获胜后连任。

公民民主党——在公民论坛解散后,瓦茨拉夫·克劳斯在1991年成立公民民主党。

成立公民民主党的时候,还不只哈维尔和克劳斯2位"国家领导人",克劳斯当时只是副总理,他上面还有总理、议长!克劳斯作总理,是在成立公民民主 党之后。前文克劳斯所谓"毛遂自荐"之后,也就是当了财长。关于贪污、大私有化进程的评价,捷克的史学界均有研究和观点,不妨参考。

"曾是七七宪章与公民论坛成员的约翰·伯凯(John Bok)向我形容瓦茨拉夫·克劳斯为国家窃贼;而哈维尔这批理想主义者根本不太懂得治理国 家。他还告诉我克劳斯所说过的一番令捷克人震惊的说话:一次,当专家提醒克劳斯在私有化过程中慎防有黑钱流入,必须先立例作出规范,怎知克劳斯却 回应说:"我不明白什么叫做黑钱?钱就是钱,我只知道我们需要钱。"这番话一出,即变成家传户晓的"名句"。"

评:捷克政坛奇人多,他只是羊群里的一只——此番出语惊人也许用来说明这个小国家小民族的特点还不错。这里不是一个因言获罪的地方,如果评价克劳 斯,可以抓他的执政、可以用法律审判他有没有贪污,但不会因此言而获罪。

"从华沙、柏林走到布拉格,我发现一个有趣现象:这些前共产欧洲国家在自由化之后突然出现不少的小型赌场,特别在布拉格,几乎在每一个街角都可以 碰上一间,它们并不像拉斯维加斯或是澳门的赌场,而是低调地存在著。我认识一位曾专门采访黑帮新闻的捷克前任记者Jiri Reichl,他现为 "专制政权调查研究所"发言人。我好奇问他问到赌场这一现象时,他严肃地回答说,这都是黑帮用来洗黑钱的手段,是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意。他还建 议我入内探访,赌场里根本没有什么顾客。

我继续发问,捷克赌场比其他前共产欧洲国家多,这是否表示捷克要洗黑钱的人也较多?Jiri Reichl鉴于他现已是公家机构雇员的身份,不欲 再回答我在这方面的问题。"

评:这段建议对全球赌场经营作一个全面的调查和了解,再下结论,不应过于局部和草率判断。

"在游行队伍中,我碰上多组年轻人,他们虽各自表述对政府和国家各种的不满,但殊途同归,例如有一群年轻人指现任总统与前共党成员勾结,要求真正 开放透明的政府。另有一群人举起写上"世界新秩序反对者"的示威牌,不过,他们的诉求与前者一样,就是对真正民主的渴望。"

评:与前文一样,捷克社会一定是不完美的,但不等于说20年来就有多么迷惘或者完全没有人迷惘。一部分人提某种意见是很正常的,一部分人觉得民主 不够,或者自由不够、权利不够,从另一方面讲,也恰恰是民主社会给与他们的空间,

"查理斯大学教授奥嘉·罗慕娃对我说,现在在政坛上批评前共产政权最落力者,就是前共产党员,其实他们没有真正的信念,只是一群希望向上爬的机会 主义者。"

评:此言甚是,不过,似乎与本文无关。机会主义者到处都有,捷克有几个机会主义者,不能说20年变革就变悲歌了吧!

"完全得不到人民支持的克劳斯于去年能够连任总统,有传闻指他就是向一些有前共产党党员背景的国会议员买票。

在捷克,总统不是普选产生,而只是由国会议员选出来。虽然如此,但他却不是象征性领袖如英女皇或日本天皇,而是享有一定实权,就好像较早前有关欧 盟改革的里斯本条约,在捷克国会和宪制法庭都同意通过下,克劳斯偏偏却拒绝签名,令到欧盟与捷克关系一度紧张。克劳斯在各方指责中最后还是勉强签 名通过,但人民不禁质疑,捷克民主体制哪里出了错?"

评:其实,里斯本条约,如果欧盟每个国家都搞全民公投的话,还不一定到什么时候能27国全数通过呢。对于里斯本条约,本来就是站在什么立场上的问 题,站在欧盟立场较多,会支持多,站在本民族国家立场较多,可能偏于反对,特别是小国家,有些担心是很正常的。不能说克劳斯不签字是正确或者错 误,只能从不同立场上说话,只能说他没有合流不人云亦云,或者政治炒作讨价还价,分析有的是,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政坛不闹,怎么能称之为政 坛呢?

还有,多方斡旋之后,克劳斯同意签字之时,捷克宪法法庭还没有做出最后裁决。

"一位老捷克人慨叹,他们无疑是摆脱了共产独裁统治,这却并不表示民主立刻可以实现。至于经济方面,捷克人的物质生活的确比以前丰盛了,可是,这 就是大家所追求的最终目的吗?"

评:这位老人说对了,并不是立刻实现,很正常。而且,立刻实现了民主,也不是所有问题迎刃而解,只不过,人们的自由权利都比独裁的时候大大提高, 人们可以更多为自己作主。不用把命运完全依附于专制政权。

"哈维尔依旧是英雄

我在捷克所到之处,人们摆放著的依然是哈维尔的肖像,而不是现任领导人的照片。哈维尔或许不一定有很强的治国能力,不过,他所代表的道德情操和理 想的精神,到如今更令人追忆怀念。"

评:我们在捷克生活十多年,政府机关和学校都挂着现任总统——请注意,这里不称领导人,谁领导谁啊?而日常生活中,看不到多少"领袖像"。

"在我所入住的酒店,有一位兼职的年轻接待员汤马斯,他二十三岁,在查理斯大学修读语文。他向我说,直到现在他只会承认哈维尔才是他们合法的人民 总统。这可能不是哈维尔所乐于见到的情况。"

评:也有捷克人说,"因为我们有克劳斯。",还有人说,奥布赖特应该回来当总统。

"无论如何,八九年革命后第一份民办新闻杂志Weekly Respect,在二十周年出版的一期以老哈维尔像为封面,质问这位精神领袖:我们还 等什么?二十年来捷克人一直期待的转变仍未来临。当中道尽新一代捷克人的心声,就在这个天鹅绒革命二十周年的时候。"

评:捷克有多少杂志?多少报纸?多少电台?多少电视台?这是一个民主自由国家,一份杂志的声音,甚至都不代表这份杂志,只代表作者,怎么能说道尽 新一代捷克人的心声?只有专制体制下的媒体声音,才道尽全体人民的"心声"啊!

"在这个浪漫的国家,革命却绝不浪漫。"

评:革命本来就不浪漫,一个社会的发展进程更不浪漫。看革命电影看多了吧?充满了意淫。

□ 读者投稿

刊登在 2009 华夏快递 kd0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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